一直到獎獎的學校,陸薄川都沒有說話,他狠狠著緒。
宋綰也沒說什麽,空氣裏彌漫著一種讓人崩的氣氛。
他們到的時候,獎獎學校剛好放學,有學生進進出出。
獎獎正靠在牆邊,穿著校服,半邊肩膀挎著書包,手扶在書包的肩帶上,一條半屈,腳尖百無聊賴的在地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