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別的緣故。”馮孝安說道,“可能對場的你來我往并沒有多興趣,就喜歡躲在背后當幕僚,只用專注于查案子,不必應付別的。”
“您怎麼知道?”
“我就是這樣,是個男人又如何,即使考了個探花,混到刑部侍郎的位置又如何,依然不喜歡在朝為。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