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改,做你自己就好。”馮嘉也暫時定下心來哄著他,“我方才沒有生氣,只是不太舒服,估著是昨晚上在院子里追你時了風,頭有些痛,昏沉沉的。”
聽這樣一說,謝攬幾乎是立刻松開,向后微退半步,手去額頭。
溫度肯定是還好,馮嘉西子捧心:“這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