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原本堆砌的沮喪沒了,取而代之是惱怒,“那你還跑來西北找我做什麼,直接去金陵找他不得了?吩咐松煙回來告訴我一聲,我自會‘死’在外面,把位置讓出來他。”
“我為何要后悔,我嫁的夫君比他好多了。”
馮嘉仰頭迎著他的視線,眼眸里寫滿真誠,“你打從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