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嘉借著的力下了馬車,被扶著走。
最后停在一間廳,周圍變得雀無聲,馮嘉聽著他們似乎全都退下了,便將蒙眼的黑巾扯下。
眼睛乍見明,旋即瞧見廳上首坐著一個男人。
他高坐太師椅,姿態卻很閑散,穿著打扮像個富貴的員外郎,手中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