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開口之前,馮孝安抬頭著,目中有一抹懇求,“我知道你選今天是想給我一個教訓,但對兒而言……我想,并不會因此而到痛快。”
不知是因為這抹懇求,還是認同了他的說法,江繪慈沉默半響,答應下來:“由你來寫和離書,是顧念著你的名聲。明天你若食言,這封和離書我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