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韓沉對他怒目而視。
謝攬抱起手臂:“你要去問裴硯昭敢不敢,不是問我。”
此時駱清流也從廳里走了出來,涼涼說道:“裴硯昭要是不敢,我敢,我們十二監的酷刑不輸給玄影司,就從最輕松的宮刑開始。”
韓沉了拳頭,盯著駱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