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裏怎麽那麽高啊!墨墨害怕!”
“爸爸,白白想要你抱我——”
“爸爸——”
鬱商默默的看著自己麵前還不到自己腰間的桌臺上兩隻不停的抖著小腳的黑白團子。
又看了看地麵上厚厚的海綿防護墊。
他擰了擰眉心,總覺心口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