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裴渡一眼破,漁頓時變了神,哀求道:
“三兄,你就讓我去吧,這段時日母親看我看得特別,外麵一點風聲都不進來,我都快急死了,也不知道頌清哥哥眼下如何了……”
裴渡負手在原地踱了兩圈,冷哼道:
“你倒是癡,不過重重包圍之下,怎麽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