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音,我有點怕。”
“荔淳,你怕什麽呢?”
謝梔臉有些蒼白:
“我從沒見過他生這麽大的氣,他怪我不和他說,可是我沒有十全的把握,實在不敢和盤托出,我怕他不信我,反倒弄巧拙……”
“荔淳,雖然我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你從前突逢巨變,不敢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