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梔緩緩低頭,掃一眼抵在自己脖頸的長劍,忽然嘲諷一笑。
“裴渡,你當真想殺我?”
裴渡盯著,反問道:
“你不該殺嗎?”
“像你這般心機深沉之人,當初在侯府一而再再而三地耍你那些手段和心機時,我就該將你就地正法。”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