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伏在膝上的推開,從懷裏掏出一張半舊的紙,歎口氣,又問:
“我一直想問問,這封信上所說的,可是真心話?”
謝梔向他的眼神帶著憤懣,裴渡說永遠不會放走,心如麻,此刻哪裏有心思看什麽信。
“什麽東西?”
裴渡將那褶皺的半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