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梔這一睡,再起來時,已然是傍晚了。
屋中各早已點上了燭燈,裴渡早已起,此刻正坐在室的條案上,一件一件穿裳。
謝梔擁被坐起,想了想,主下床走過去,替他整理袍上的褶皺,末了又問:
“大人,我今日表現如何?你還滿意嗎?就放我出去吧,屋裏實在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