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裴渡回來時,帳人依舊未醒。
一到冬日,謝梔便懶洋洋地起不來,裴渡掀開帳子,看著的睡,想到長樂昨夜來報,那些藥都已然換了補氣益脾之藥,心下稍安。
若能有了孩子,想來的心也不會如此冷了。
榻上的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