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多事之秋,你那些事,等回了京城再提吧,我還有要事,先去書房了。”
裴渡說完便往書房方向走,徒留謝梔立在原地,心中惴惴。
這人怎麽總是對此事避而不談,不會又要反悔了吧?
就這般心緒不寧地回到青雀庭,本想繼續作畫,可剛執筆,下人再次來報,祁陵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