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上了馬車,裴昭音還是一臉愁容:
“那個表姑娘名喚佟銀朱,最幹的事就是哭,荔淳,回去定會告狀的。”
“那就讓告不了狀。”
馬車在一民房中停下,謝梔讓把守的侍衛開門,等到看見屋中看見那被捆麻花一般的子,問:
“這位便是銀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