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彎腰湊近,語氣陡然降到冰點:
“孩子又是怎麽回事?他多大了?難不?當初小產也是你的計謀之一?”
他按住的腦袋,眼中再沒有了從前的誼,隻有惱怒的恨意:
“謝梔,看我那麽傷心,很好玩對嗎?”
謝梔力搖頭,想對他解釋,可裴渡卻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