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遠問。
「厲遠崢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嗎?」
「他怎麼可能知道。」厲文弘幾乎是口而出。
又咳嗽了一嗓子,解釋和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啊,你媽懷孕的事,是瞞著的,那個時候帶你去上海了,我大哥去世的早,他肯定不知道。」
陶思遠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