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看到我們離婚那天,你在樹上寫的話,我才知道我誤解了你。」
厲璟辰看向姜彤,「你看到了?你去南山了?」
「嗯,我是和苗苗一起去的,別誤會,本來是想著還願祈福的,我沒想到會在月老樹上看到你寫的話。」
「寫著玩的。」厲璟辰喝了口茶別開眼,他的面冷冽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