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說，「如果他不想看見我，我何必自取其辱。」
陶磊反問，「你說不想看見你了嗎？你和他說你想他了嗎？說你想和他復婚了嗎？說你心裡有他嗎？」
姜彤深吸了口氣，「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啊？要談就好好談吧，談好了實在不行再回來也不遲。」
這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