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冷笑,這時候是護犢子的。
「幾張照片而已,我信我侄。倒是你,那是你自家的酒吧,你要是真在酒里下藥什麼的,企圖對我們家彤彤圖謀不軌,證據早就被你銷毀了吧。」
許文斌臉一僵,隨即笑了。
「趙總,您都說了證據。那麼沒有證據的事,您可是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