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肖寒,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麼冷靜?!你看看甜甜——」
隔著一扇門,他指著病房裡瘦的不樣子的肖甜甜。
「我的兒,奄奄一息,著呼吸管,痛苦不已,現在好不容易找到配型功,可以給移植骨髓的人了,你卻說不能給做手,你難道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