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裏,涼亭中。
宋青崖和許秋已經分開,分別坐在矮桌的兩邊。
許秋漫不經心地整理著剛剛遊戲弄的撲克牌,邊整理邊開口道:“我今天這一出,是故意弄給你看的。”
“我知。”
許秋不滿地哼了聲,“到現在還是這副悶葫蘆樣,你說你是不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