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敏川不敢看宋黎月的眼睛,隻是看著茶杯裏漂浮的金銀花。
“好幾個原因,我慢慢說吧……
第一個原因,是我自責於把你拉進了鬱家這樣深淵,哪怕不是我本意,哪怕我也不由己,但我不覺得我無辜。我想,盡可能地讓你在鬱家至能活下去。
而整個鬱家,隻有二叔有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