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到了拆石膏的日子,劉姨一大早便忙碌著準備陪同,簡沫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霍祁琛有應酬,發信息告訴不必等,可能會很晚,但是現在現在都早上了,他還沒回來。
不是說好,陪去醫院的嗎?
“小沫,怎麼了,一臉的低落,不高興啊?”劉姨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