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計較如果我爸爸知道我現在如此不快樂,他會不會怒罵我自作主張嫁給了你。”
這話聽得霍祁琛覺像是有針,刺進了肺腑深。
他排斥這種覺,于是惡語就出了口:“我記得早前和你說過,我們之間不過是契約關系,你幫我那一次,我給你霍太太的名分,給你父親好的醫療條件,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