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說明,他有異心很久了,我小懲大戒,要不了他的命。”霍祁琛慢悠悠說話,“進去待個幾年,出來正好養老,剛好。”
殺人誅心的話,由他說出來,輕飄飄的,仿佛只是說今晚吃什麼。
霍紈已經來了很久,求了很久,連下跪這種事都干了,盡屈辱,卻依然沒辦法讓霍祁琛松口,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