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鼻子回過,周良岐正靠在門邊似笑非笑。
“年紀不小了,別把自己喝死了。”
他歪,“關心我啊,何德何能。”
簡沫瞪他一眼,從包里取出一枚錄音筆,“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藥。”
周良岐的視線落在手中的件上,“看來是見到簡為名發病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