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顧清雨收拾東西打算離開,雖然也沒什麽東西好收拾的。
一旁的張阿姨有些難過的歎著氣:“你說你這孩子幹得那麽好,為什麽他們就是要辭退你呢,我真是搞不懂。”
“張阿姨,我走了,本來想發了工資請你吃飯的,看來沒機會了。”
“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