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七號公館,書房裏。
傅廷也站在那一幅油畫的麵前,發出了一聲不屑地冷笑:“你以為你是誰,不知好歹。”
男人將這一幅油畫翻轉了過去,不想再看到。
這時,外麵傳來了管家的聲音:“爺,舒夢小姐來了,說想見您。”
“讓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