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傅廷也獨自在書房裏喝了很多酒,整個人都醉醺醺的,卻一直在盯著那一幅油畫。
書房門被緩緩推開,傅夫人走了進來,看到兒子醉這樣,有些心疼,端進來一杯醒酒茶。
“兒子,你為什麽要這樣作踐自己,你這樣很傷胃的,你出車禍還沒多久,怎麽可以這樣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