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傅廷也握了方向盤,指關節都在哢哢作響。
耳邊回著顧清雨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可能,我們原本就是仇人,以前我是你的仇人,現在你是我的仇人,我之間永遠都沒有可能了。’
永遠都沒有可能了……
男人漆黑的眼眸中水霧彌漫,然後湧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