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沒有問傅景川要帶去哪兒,傅景川也沒有說要去哪兒,也沒有問要去哪兒,只是漫無目的地開著車。
夜風在“呼呼”地吹。
路上的車流也在慢慢地減。
時漾也不知道傅景川開了多久,沿途的高樓慢慢變低矮的樓房,再慢慢變大片荒野平地時,傅景川的車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