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柯辰也是低了聲音,“中午接到個電話,好像是和時漾有關的,不知道出什麼事了,東大會都不開就直接走了,出去忙活了大半天,回來就這樣了。”
說到這個柯辰也是滿腹疑問。
晚上傅景川回來時看著和平時并無異樣,就是工作時有點心不在焉。
像這樣走神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