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說得對,我跑了五次都還是栽在你手上,可能有些東西就是由不得人吧。所以這次我不拿我的前程去賭第六次了。”
時漾說著看向傅景川:
“我還是會容易被你影響,我一直知道我有這個病,所以一直以來,我才抗拒和你走得太近。但就像你說的,我逃不出這個怪圈,好像無論怎麼跑,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