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我一次次地試圖抗拒你對我的影響,一次次地想如你所愿地放手,卻一次次地打臉,甚至于是,我想隨便找個人湊合算了,把對你所有的放不下統統變對另一個人的責任,去借這份責任徹底地忘掉你,擺你。”
他聲音微微頓住,黑眸依然冷靜看向,“可是當我真的坐在相親桌上,當我想著從此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