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我們復婚嗎?”時漾看向他,輕聲問他,“像正常的家庭一樣,給一個完整的家?”
傅景川看著,沒有說話,但黑眸中的冷靜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做不到,傅景川。”時漾輕聲開口,的嗓音還是一貫的徐徐的,不激烈,“孩子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