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并沒有看,只是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
“你今晚有點奇怪。”時漾輕聲說,并沒有推開他,“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傅景川啞聲輕回,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很多事,覺得對不起你。”
“也沒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時漾輕聲開口,“路是我自己選的,當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