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平靜徐緩,就像突然間卸去了所有的疲憊和生氣,沒有憤怒,也沒有責控,有的只是平靜的道別。
時漾鼻腔一下子有些酸。
不知道難過的是他臉上從未有過的哀莫大于心死,還是求已久的東西終于來了,心理上一下沒適應過來。
一直以來,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都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