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麼在意,你為什麼沒有珍惜過?”
早上看著他,平靜反問的樣子在腦海中浮現。
“傅景川,一直以來,你對我都可以收放自如,可是我不行。”
說這句話時人也是平靜的,沒有控訴,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指出問題。
其實一直以來,對他都沒有任何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