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漾笑容里的憾還是刺痛了他。
他想起那封來不及發給他的信里,“一直以來,我們之間好像很親,卻又總像隔著重重遠山,怎麼也靠近不了彼此。我曾經嘗試過走進你的世界,可是我不得其門而……你的世界對我來說太過遙遠,也太高攀不起……我是被撿來的,那時我媽并不想留下我,是我無路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