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早上起的早,一路都在打瞌睡,最后靠在秦淮北的肩膀上睡著了。
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睡得十分舒服。
秦淮北輕著的臉,也一直沒醒,淺淺的呼吸著。
到家的時候,秦淮北讓司機下車,自己一直等著安瀾醒來。
安瀾是自己睡得脖子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