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混蛋。”
重逢這幾天,秦淮南已經是第二次說混蛋了。
“我哪里說錯了,結婚本來就是要沖著唯一去的,誰都可以的有什麼意思。”
“你以前語文學的不咋樣都是有原因的,怎麼一筋。”
聽話不聽話外之音,只揪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