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舊努力的保持著清醒,時不時的咬一下舌尖,不讓自己被帶偏。
也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負責審訊的警員對意見很大,總是想要把一切都推在的上。
“你不要頑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狡辯是沒有用的!”
陳天發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想要嚇唬蘇半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