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看著安東尼醜陋的臉,胃裏到一陣惡心。
這種人渣,是怎麽跟他在一起十多年的。
之前簡直是自己瞎了眼。
蘇半夏走過來,拉著瑞貝卡,就往臺上走去,瑞貝卡懵了:“我現在不能上臺,你要幹什麽……”
現在這樣子有些狼狽,怎麽能展示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