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是來為陛下做說客的麽?”尤聽容垂眼掩去紛的思緒,再看向池卿朗之時,對他方才所言已經能一笑置之。
“我……”池卿朗搖了搖頭,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放心,我並非偏執不化、沉湎於過往之人,既了宮,我自然會順應形勢。”尤聽容言笑自若,知道池卿朗是出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