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聽容的呼吸了一瞬,很快轉為不在意,隨口道:“陛下既然知道,還問臣妾做什麽?”
單允辛的手的長,喜歡把控一切,這宮裏隻怕沒有他不知道的,尤聽容最煩他這幅明知故問的態度。
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多疑涼薄。
單允辛微微垂首,凝目著尤聽容的眉眼,勾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