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聽容慵懶地靠回腰枕上,手撐著額角,琢磨著塗人的信。
不同於嘉人語焉不詳的提點,塗人三言兩語,將皇後的打算剖了個清楚明白,給尤聽容下了投名狀。
皇後派了自己的人去玉芙宮看管塗人,卻反而被塗人策反過來監視皇後,可謂荒唐可笑。
若非尤聽容事先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