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允辛兢兢業業地給尤聽容按了半天的腰背,尤聽容隻覺得整個腰背那一塊兒都暖烘烘的,原本的酸竟然真的舒緩了許多。
二人都沒說話,但氣氛融洽,直到太漸漸西沉,昏黃的餘暉暈染在天際。
“臣妾好多了。”尤聽容著單允辛的手,這才得以機會撐著子坐起來,“辛苦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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