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聽容的眼神同樣冷酷,可不是案板上的白,誰為刀俎,誰為魚,不到最後,如何見分曉?
那人沉一笑,明明已經負重傷,眼神裏卻依舊銳不可擋,猶如閃爍的火星子,瞧著已經窮途末路,然而隻需借一點風,仍可掀起燎原烈火。
尤聽容心知自己徹底被他記恨上了,這批人能做如此周詳